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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孤独时还是要直任悲伤。

发布日期:2008/2/15 13:14:35 来源: 作者: 点击:175


夜肉带着夜芒,夜黑风高夜夜难眠。
躺在暖热的被窝,每一个夜晚我都早早这样。我怕冷,像怕伤心一样。一日未曾丢失,从我病后。
真的什么也不值一提。我,乃至所有和我有关的所有事。有意或者无意的欺骗和隐瞒,拒绝和接受。我仿佛是那麦田地里干枯的麦杆。我所做所为真的死意全心。
用玩了一天电脑的眼睛再钻在被窝里用钢笔写这一点点的东西。其实我没有写过一点真实的感受。在最近几个月以来,我虚伪的苟且在这个世上。用应付来搪塞空间和论坛,来糊弄每一个人。我害怕现实,害怕揭串。害怕害怕的躲避的面对。矛盾了这个最后的冬季。其实我根本不用这样累的活在这个世上。像林飞飞那样,可以乐颠的忘形。可以悲伤可以很快遗忘。其实我什么也可以…但我又什么都不可以。我仍旧上演我的坏人角色。
黑夜拉着黑色的帷幕,像一把手术刀一样,刺入白嫩的肌肉。等到血液和汗水同时沾湿白色的床单时。黑夜也会沾湿黎明。我不愿意说我。就像我的林飞飞不愿意说的一样。现在的东西只不过就是一台戏。何去何从。
很多事我是穷尽一生无法阐释的。很多事用文字是无法表明的。如同冰冻多时的那个冬天里的晦涩。不肯醒来。也无法醒来。清晰的记得那些浓密的雪花,一层一层的堆叠,积攒。慢慢的遮挡。一切之后的平静。此起彼伏。心安理得。心安理得。


夏天,我还在情伤里慢慢孕育,七月分开痛与喜的黏合。在那里守了一季的花也随之埋葬。在心底竖立起来的向往和誓言在灼热的风中轰然倒地。现在想来那倒不像我了。那时我吸烟可以吸到一根接一根可以吸到呕吐。那种明灭的悲伤此刻却远去。我远离了所有的不屑和难过。但我仍旧是伤者。是一种骨子里的伤。无法言语。他们说是——哀伤。只是太深,滑入了骨髓。
一直以来,我对那些真的用心的孩子心存感激或者多情。。虽然说;多情自古伤别离。我却一直是若不见。成心或者无意,我都尽力的去让他们安心。最后一塌糊涂。茫茫人海岂知是如此草草。
女人,直到今天我仍在怀疑的一个词语。某人书上说:文字比男人还容易骗人。那么女人呢。其实女人比文字还以骗人。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。那么恋爱要前世的多少次擦肩。。。。。所有的事情和结果,花言巧语。庄重而诚实的面庞,只不过是一种表述形式。没有什么可信与不可信。女人最后仍旧毁于一潭。小妮昨天和我聊,其实他说的那种女子,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女子大都是一种人。所有的也只不过没多大分歧。然而我的老婆,林飞飞。他就不和那些小女孩子一样。所有的人只是一个问号。。。
我看着一个个伤疤,流着血的伤口。一年的时间。结着黑红的血痂的心,溃烂的皮肤,然后去兑现一个有一个被平静和欺骗践踏过的世界。触摸不出他们的纹络和样子。一种冲动,玉石俱焚。失恋原本是最脆弱处的脓疮。苦不堪言。现在却挂在断崖之巅展览,晾晒。为了什么?虚伪的面庞带着感恩的心。同样的理由话说两遍。还值不值得相信。
人,答应的东西就应该用羸弱的身躯和灵魂,倔强的对峙。轻易带着轻微,不屑一顾。只不过当作游戏,玩弄。画皮一样。。。。揉碎信仰而溃烂。不知是谁说:不看白昼给予的生,宁愿守着黑夜给予的死。人就这样子。虽为的醉生梦死,不离不弃。仇恨与爱情。只是付之一炬,烧了一个完整的模子,去邂逅那具永生不死的尸体。腐烂了。零七年。就在不堪一击中这样过去了。所有的那么遗憾。 

 

 
夜上枝头,夜雪夜茫茫。寒流带来了寒冷,带走了什么。
年前,年末。年年如此。冰天雪地。
我又是很久没有写出东西了。翻卷出多日前的虚晃度日。混迹这里,那儿。其实很多事的煎熬像一锅药一样。苦涩生硬。我也频频在这里望而止步。
农历腊月二十三。北方人的小年。我坐在电脑前一一味的听不喜欢的歌曲,一味的看不知名的文字。让那个远在北国的孩子陪。其实我一直想哈好好自己待一地,慢慢的想出一年来结束匆匆种种。然我仍旧孤注一掷。放不下,想不出。如同那株不予严寒的梅花,单调和决绝。
所有的疼痛和疾苦。种种困难和煎熬在这年末画了停止的符号。结束。我满身伤口和血痂凝滞了溃烂的尸体在爆竹声里炸裂。烟花在六层楼的顶端炸开。四散凋零。我在最后那片火光中奄奄一息。腊月二十六。北方夜空依旧繁华如初。一年的寒冷在一股脑的风吹下席卷南方。较弱和水嫩的烟雨之地。顺势土崩瓦解。灾难如洪水般倾斜。一发不可收拾。一个不屑一顾和不可一世的孩子也问起世间冷暖。关心起太多。
夜深,我在炉火旁。用月亮当药勺煎药。病痛仍旧在这那个狂。其实根本让我无法明白,何以来得这么多的不怨之痛。我在现在仍旧天真的喊我孩子,临近生日不到二十天。那么大,那么小。不愿承担的。不得不承担的,我们仍一味的跨在求学的路上。我们颠三倒四。对家里的事事不知。了无牵挂。其实这一代人又要面对多少。
夜风从北面吹来。爆竹接二连三的在村庄的角落炸向。望起满天星斗,望起尘土飞扬,望起一年的醉生梦死,望起七月那个敏感而又多疑的孩子,现在却----平凡而不再敏感。懒散而庸碌。心疼无奈。
果果,一个陪我走了半年或者更久的名字。望尘默哀。他不是不想写出文字,不是不原写及现实。他有所顾忌,他不是一个人。他是一个多言馋语的孩子。他现在不善言谈。他一病学会了忘记。只是他再也记不起。他在云雾飘摇的现在,一遍遍地将记忆涌起。一遍遍和那个以前的自己说话。今夜,无人昏睡。今夜有永无止息的风声。今夜我在毛骨悚然的冰冻上轮回飘荡。


白炽灯伴和着黎明
月亮躲着星星
一望无际的思念还有远去的村庄
夜黑风高的傍晚
点起炉火拿起药锅的母亲
一年前的爱情和分手前的电话
从现实到虚幻
真爱和假情以及朋友兄弟
忘我的思想和红热的木炭
灰褐色的药汤草草木木的药
熬煎的太阳和风
十七年前风和日丽的夜晚
回忆在我只见一缕缕滴落
脑海白痴的木然
日子叠日子   月垒月
胃里翻滚的  一年的爆竹
礼花阵阵
炸响的 别去经年。



——末夜感恩

又是一年。望而止步。去年的孩子还在欣喜,今年学会了感伤。夜夜花开,夜夜落,夜夜过往,夜夜高。
零七年又这样完了。这是我一年来最后的文。来年我们见。。


——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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